袁琪与至卓飞高线路板(曲江)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至卓飞高线路板(深圳)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案件(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94号中国裁判文书网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琪,男,****年**月**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至卓飞高线路板(曲江)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卓可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黎永盛,至卓飞高线路板(曲江)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杜文斌,至卓飞高线路板(曲江)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至卓飞高线路板(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华鸣,董事长。上诉人袁琪因与被上诉人至卓飞高线路板(曲江)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曲江线路板公司)、至卓飞高线路板(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线路板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4)韶曲法民一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琪的上诉请求: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并未就袁琪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进行调查及处理,且未就袁琪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进行确认和查证。2、原审法院认定袁琪的工作年限为一年不当。袁琪于1995年6月入职深圳线路板公司,并同时签订劳动合同,2012年10月31日,曲江线路板公司欺骗、胁迫重新与袁琪签订劳动合同,终止与深圳线路板公司的劳动合同。曲江线路板公司同时承诺承认并延续原深圳线路板公司未履行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含未支付及剩余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假的工资报酬等),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述事实。3、原审法院认定袁琪与曲江线路板公司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时间错误,且自相矛盾。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实际支付的工资看,很明显曲江线路板公司在2013年10月31日与袁琪协商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因为未达成一致意见,所以要求袁琪安排休年假,因为安排休年假违法,袁琪并未同意,因此袁琪继续上班及出勤。曲江线路板公司也未提出协商方案,并承认袁琪出勤上班,且支付了11月份的劳动报酬。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损害袁琪的利益。1、原审法院未支持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19日的工资不当。双方与2013年10月31日未就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曲江线路板公司未能提供协商的进一步方案,袁琪继续上班及出勤是合法、合理的,且曲江线路板公司也支付了2013年11月份的劳动报酬,故袁琪认为曲江线路板公司是承认并愿意支付此期间的劳动报酬。2、原审法院未支持袁琪对深圳线路板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当。从袁琪提交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可以看出,曲江线路板公司延续深圳线路板公司的权利且缴纳的社保号一直未改变,袁琪与深圳线路板公司解除、与曲江线路板公司重签劳动合同是曲江线路板公司胁迫欺骗完成的。原审法院的裁决结果,并未对法律依据进行阐述,只是认为《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并未就适用哪项法规及依据进行阐述。袁琪认为《协议书》是违法、无效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曲江线路板公司、深圳线路板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共170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曲江线路板公司、深圳线路板公司负担。二审调查、询问期间,袁琪承诺放弃2013年11月之后的工资主张,并承诺无论判决结果如何,其愿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期间,袁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2年10月31日袁琪的《辞职申请表》;二、《离职员工交接清单》,拟证实袁琪在同一天写了辞职申请,又在同一天签订了新的劳动合同,说明是公司以劳动合同作为诱饵欺骗袁琪重新签订合同,不是袁琪的真实意思表示。曲江线路板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并认为这些资料都是在双方协商同意后才签订的。被上诉人曲江线路板公司的答辩意见:一、案件的基本事实。袁琪于1995年6月入职深圳线路板公司,2012年10月31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与2012年11月1日入职曲江线路板公司,合同期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袁琪在履行物料计划部工作岗位期间,由于工作严重失职,多次多下错物料计划,导致公司物料存量递增,为了避免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维护企业的正常生产,于2013年10月31日曲江线路板公司约袁琪了解情况并想与其寻找改善方案,或达成一致意见协商解除合同,但其态度与情绪激动,考虑对工作的影响,并且袁琪还有年假,故要求其休完年假,待情绪稳定后再做进一步的分清责任或达成一致意见协商解除合同等。解决方案包括协商岗位调整或协议解除事宜等,曲江线路板公司向袁琪发出通知,安排其休年假(作有薪假安排的冷处理)。在放年假期间袁琪主动提起劳动仲裁,从理论来说是其主动提出解除合同,故公司不给经济补偿,因此双方产生劳动争议。二、袁琪在物料计划工作岗位工作期间,多次漏下错下物料计划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为避免造成进一步经济损失,公司与其在2013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袁琪在曲江线路板公司处工作年限为一年(合同期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袁琪所申请的赔偿金额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袁琪在2012年10月31日与深圳线路板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同时,提交了辞职申请表,辞职理由是其本人愿意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同时双方签订了协议书,清楚描述了双方补偿款项,该款项包括了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所有未结清的加班工资、社保福利费、代通知金和剩余未休年假工资等。故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全部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互无争议与纠纷。袁琪要求曲江线路板公司、深圳线路板公司支付之前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5358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袁琪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报酬25723元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做出了判决,并且曲江线路板公司已支付此款项,因此本案已不存在未休年假工资报酬的分歧。关于2013年11月1日至12月9日工资23011元的问题,袁琪与曲江线路板公司事实上于2013年10月3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曲江线路板公司没有义务支付袁琪被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工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曲江线路板公司已于2014年11月28日支付补偿金32573.70元给袁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袁琪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曲江线路板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3年11月《员工考勤月报表》,拟证实袁琪于2013年11月的工作时间,袁琪认为该证据在一审的时候没有见过,不予确认。二、2014年11月28日的《建设银行代收付汇总清单》,拟证实其公司已经履行了一审判决确认的款项。袁琪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三、沟通邮件,拟证实袁琪在工作期间下错物料,导致不符合生产需要的物料大量堆积,给曲江线路板公司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袁琪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四、《员工手册》,拟证实其公司依据该手册的S041、S042条规定与袁琪解除劳动合同。袁琪认为这些损失与其无关,因为其管理的是物料控制发放,因物料购买导致的损失与其无关。深圳线路板公司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对于其他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劳动者可以要求合并计算工作年限的前提是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袁琪填写的《辞职申请表》内容是自愿与深圳线路板公司平等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结束劳动关系。袁琪与曲江线路板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曲江线路板公司同意支付给袁琪125031元(该款包括但不限于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社保福利费、未休年休假工资等项目),袁琪也确认已经收到了该笔补偿金。现袁琪辩称当时签订协议时是受胁迫、欺骗的情况下签订的,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有受胁迫、欺骗的情形。袁琪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清楚知道签订该协议的法律后果,因此,袁琪在本案中再主张其在深圳线路板公司工作的年限、年休假天数应连续计算,并认为深圳线路板公司未全额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理由均不充分。原审法院认定袁琪在曲江线路板公司的工作年限为1年,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4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曲江线路板公司违法解除与袁琪的劳动合同,并判令曲江线路板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064元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3191.56元给袁琪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袁琪的上诉主张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袁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锐代理审判员 刘 茜代理审判员 朱应麟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封慧敏第1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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